1815先争取二票 (第1/2页)
“这些证据足够证明德清和尚抢占道场事实,理当治罪。”
刑部大堂,曾省吾开口对其他人说道。
“那,那就先报上去吧,毕竟德清和尚还没有到案。
他毕竟是宫里那边的人,若是直接判了,那边怕是不好交待。”
大理寺卿迟疑着开口道。
之前他们就对是否发票拿人有顾虑,所以只是让地方上把证据送到京城。
现在看来,证据确凿,是该拿人问罪。
只不过,真要是发牌票,后面万一宫里要保人,大家脸面就很难看了。
这个时候大明朝堂上,或许真正看出万历皇帝对太后不满的人,或许只有魏广德。
毕竟她是真把小皇帝训的够呛,还拿她没有半点办法,于是只能规规矩矩做个乖宝宝。
不过以魏广德的了解,万历皇帝心里肯定是不满的。
所以,在知道了憨山大师和太后关系后,他还是让锦衣卫把人坑了,就是吃定万历皇帝一定会治罪,严惩和尚。
当然,他的目标从一开始就不是僧道之争,而是张鲸。
乾清宫里,魏广德已经把礼部奏本递上去,万历皇帝看完后,脸色明显不好。
而下面,魏广德也把昨日的情况简单说了下,特别是他和申时行在值房里的商讨及最后的结果。
“申阁老也以为,宗藩之禁应适当放开,只不过他担心藩王会坚决反对。
所以,对于开放四业和鼓励科举,要徐徐图之。
陛下昨日希望单独开考场,申阁老是反对的,认为应和士子同场竞技,一个榜单。
当然,为了不与民争夺名额,所以可以单独给一定名额.”
魏广德解释了不单独开考场的目的,但也保证了,但凡有宗室成员愿意应试,朝廷就会保证有一定比率的录取后,万历皇帝脸色才稍有缓和。
“只是,科举和宗室之事,向来是礼部负责,可陈尚书对此意见很大,怕是不利于推行。”
魏广德说话声音不自觉小了一些,但也保证御座上万历皇帝能够听清。
“魏师傅,你今日在召陈尚书说话,告诉他,这是朕的意思。
宗室问题很多,须慎重处理。
若是宗室子弟能够通过自身努力应试,通过科举入朝为官,从而脱离宗室身份,不管是对朝廷还是宗室,都是一件好事儿。
朕,绝对不允许有人从中反对。”
通过变相送功名,让一部分有能力的人进入官场脱离宗室,这对于宗禄问题肯定是有益处的。
而且,这些人进入官场后,就算脱离宗室身份,但也是宗室之人。
这点,他们无论如何都不会忘记。
有他们在地方上为官,万历皇帝丝毫不觉得对自己有威胁,反而是一个助力。
可以让皇权更加稳固。
而且,这些人为官,除非能过进士,否则起点和终点都不会很高。
在底层官场,权势不大,他就可以高枕无忧的。
万历皇帝没有生气,当场怒斥陈经邦,让魏广德略微有点惊讶。
但听到他的吩咐,就知道,这是万历皇帝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如果今日再召见,陈经邦依旧是那样的态度,后面可能就不好看了。
陈经邦这个人,魏广德没有偏见,做事很妥帖。
之前一些公务,魏广德和他配合还算不错。
不过,礼部的人和翰林院的大部分人都有一个毛病,那就是做事比较古板,顽固得很。
但凡懂的变通,早就官远亨通了。
储相的雅号,绝对不是胡说的。
在朝堂和皇帝心里,那里的人地位是真的高。
有时候,和了皇帝心意,这些毛病自然就不算什么事,还是美德。
不过忤逆了皇帝的心意,那美德就是毒酒了,要人命的。
当然,大明皇帝一般来说不会因此就真治罪,杀人下狱什么的。
但被赶出朝堂,还是真能干出来的。
许多“呆板迂腐”之人,大多会外放,这未必是朝堂没有官职,詹事府、太常寺、礼部,有的是空缺让他们做。
但人就是被外放各省做提学或者其他官职,其实就是皇帝不喜欢他们了。
大明六部所谓一尚书二侍郎,那只是会典里要求的,实际情况是尚书可以有多人,侍郎有七八个也不是稀奇事儿。
只不过官职一样,可管理的事儿却大不同,掌部地位最为尊崇,那才是真正的一部堂管。
“臣回去就召见陈尚书商议。”
魏广德低头说道。
等魏广德从乾清宫回到内阁,值房里曾省吾等人已经在等了。
“曾尚书,赵御史,诸位可是有何要务?”
魏广德拱拱手,笑着说道。
值房里有人,魏广德也就没让芦布去请陈经邦,而是先招呼来客。
“善贷是刚从宫里出来?”
曾省吾开口问道。
“正是,曾尚书这是有事要进宫?”
魏广德其实猜到来意,但还是故作不知的样子问道。
“还记得月前登闻鼓之事吧,现下已经查清楚了。”
曾省吾和赵锦对视一眼,这才开口说道。
“哦,愿闻其详。”
魏广德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说道。
“德清大师奉旨在牢山建道场,却持宠而娇,竟然抢占太清官。
以现下掌握的证据,牢山倒是耿艺兰没有妄言,所告属实。”
曾省吾边说,边拿出文书递到魏广德手里。
魏广德接过,但没有打开看,而是微微皱眉说道:“既如此,刑部发牌票拿人审问就是了,待结案后再上奏即可。
诸位来此,又是何意?”
“德清大师去牢山建道场,是宫里的意思,还赐银三千两。
若是不嫌知会一声,就怕.”
赵锦这时候开口说道。
而曾省吾也是微微点头。
那意思很明白,德清和尚身后有太后和皇帝,若是不先打招呼就直接抓人判案,后面不好交代。
“递上去?”
魏广德晃晃手里的文书,问道。
“希望能直接面呈陛下,请陛下示意。”
曾省吾开口说道。
“此事不要面呈,如此不妥。
稍后我递到司礼监,请张公公送进乾清宫。”
魏广德马上就说道。
曾省吾和赵锦对视一眼,有些不解问道:“那是为何?”
“你让陛下如何说,让你们纵容还是按律判案?”
魏广德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不等他们答话,魏广德继续自顾自说道:“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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