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8章 师长的葬礼 (第1/2页)
驴二把自己的详细计划说了一遍,然后又说道:
“这只是暂定计划,如果有突发情况,再见机行事,随时更改计划。严主任,你识为这个计划怎么样?”
严震点点头,说道:
“计划不错,虽然有些冒险,但成功的机率很大。”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平静地看着驴二,继续说道:
“二子兄弟,你这次救晏婴,不只是替我送了一份大礼,也是替抗日的人保住了一颗种子。我不说谢,这杯茶就当敬你。”
他说着端起了茶杯,举到面前,微微倾斜了一下,像是在敬酒。
驴二也端起了自己的杯子,两只粗瓷杯在方桌上方轻轻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叮”一声响,在安静的屋子里久久地荡了一下,又慢慢地散进了午后的暑气里。
两人说话间,鱼炖好了,两人一边吃鱼,一边把计划谈得更详细一些,又商议了两条补用方案,一旦前一个计划行不通,就更改为第二和第三方案。
吃过饭后,驴二辞别了严震,走出鱼馆后门的时候,巷子里的日光已经偏西了些,把青砖墙的影子拉得斜长。
那只花猫还趴在墙角,换了半边身子趴着,尾巴尖一翘一翘的。
薛鹊儿正站在巷口一株槐树的荫影下等他,见他出来,迎上前两步,轻声问道:
“谈妥了?”
驴二拍了拍她的胳膊:
“妥了。走吧”。”
薛鹊儿没有多问,默默跟在他身边,两个人一前一后拐出巷口,向家的方向走去。
驴二回到家中,开着轿车,向城防军大院行去。
进了院子,他把车停稳在秦宅斜对面的树荫底下,熄了火,坐在车里多待了片刻。
从后视镜里可以看见,秦宅门口进进出出的人影比上午稀疏了些,可那种沉重的氛围却像一块浸透了水的厚布,沉甸甸地压在整个院子之上。
他推门下车,迈上台阶,跨过门槛,又进了灵堂。
棺材还停在那里,香炉里的线香换过一茬,新点上的三炷正燃到半截,青烟在午后闷热的空气里升得很慢,像也被这暑气坠住了脚。
秦紫云仍然站在棺材左侧靠后的位置,腰杆比早上更弯了一些,膝盖大概是站得久了,微微打着颤,可他还是没有坐下,像一个被钉在原地的桩子。
旁边有人小声劝他去后头歇一歇,他只是摇了摇头,嘴唇翕动了一下,不知说了句什么,劝的人便不再开口了。
驴二的目光从秦紫云身上移开,在灵堂里扫了一圈,没有看见秦紫烟。
他正想着她大概在后堂陪着母亲,便听见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像有人踮着脚尖走过青砖地。
他转过头,秦紫烟正从侧门进来,换了一身素白的衣裳,头发只用一根素色布带松松地挽着,脸上脂粉未施,眼窝微微有些发青,但神色比昨天夜里的崩溃平静了许多。
她走到驴二身边站定,目光落在棺材的方向,声音压得很低,嗓子带着一点没有完全消下去的哑:
“你来了。我还以为你忙着别的事,不过来了。”
驴二侧过脸看了她一眼,声音也放得很轻:
“你爹出殡,我怎么能不来?再忙的事也没有这个要紧。”
秦紫烟没有接话,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嘴角那一点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