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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2章 你牛皮我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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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62章 你牛皮我服了 (第2/2页)

这东西有毒!

    敢于不敢,就是天堂和地狱的差别!

    区老板站在桌前,犹豫了很久,脸上的表情几经变幻,终于腿脚一软,又一次扑通跪在了地上。

    “你牛皮……”他声音里带着哭腔,显然一承认自己就受不了那种排山倒海的压力了,“我服了,人是我杀的!”

    屋里安静了两秒钟,随后爆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

    魏京飞瞪大了眼睛,完全没想到这案子破的这么快。

    郭乾深吸了一口气,德发啧了一声,周围几个派出所的公安也觉得不可思议,汪法医和小旦也有些震惊。

    区老板这个心里素质,真是难干大事,难怪这些年一直是花二爷的附庸。

    李向南看着他,摇摇头:“早这样不就完了,你看你,差点死在自己手里!”

    郭乾也适时问道:“这就是杀死花二爷的毒药?”

    区老板抹着眼泪点头。

    王德发也问:“你给花二爷身上扎红点的针齿梳呢?”

    区老板猛地抬头,震惊万分的看着他,“这你也知道?”

    “那是自然,你真以为我……我们李顾问看不出来啊!”王德发差点说秃噜嘴,马上问道:“赶紧的,你藏哪儿去了?”

    “在屋角泔水桶里!”

    “草!”王德发一直在找这东西,就很在意这个,一听说这老家伙把东西藏在没人会去找的泔水桶里,那是一边骂一边出去寻去了,没两分钟回来,一脸嫌弃的把夹梳子的抹布都给扔了,“小旦,赶紧的,把这重要证物收起来!”

    “得嘞,谢谢胖哥!”小旦倒是乐此不疲,一点也没嫌弃脏,他反正见惯了案发现场的痕迹了,对德发还很感谢。

    李向南又想起来一事,蹲下去问道:“你为什么不拿花二爷的铜镜和金印,反而把它们摆在花二爷的房梁之上?”

    一听到这话,区老板脸色一白,无比诧异和震惊的看了一眼李向南,惊愕道:“你们这帮公安果然眼力过人,竟然连那么隐蔽的梁上都能查到……”

    郭乾摆摆手,“夸奖的话你就别说了,没有那个金刚钻我们会揽这个瓷器活儿吗?记住了,我们是公安,下辈子别栽在我们手上!快说,你贪了花二爷那么多财产,为什么这唐代墓里的东西却不拿?有什么讲究不成?”

    区老板垂下头,声音凄凄异异道:“诸位公安有所不知,我们这行有个规矩,死前最后一样东西,是要带进墓的!我们生前夺人明器,死后为了图个心安理得,让后来者入墓不要毁坏我们的尸身,给旁人一点甜头,就得提前弄点值钱的带到墓里!”

    “所以,你还准备让花二爷带着铜镜和金印入墓?”郭乾挑了挑眉。

    “不错,他人是我弄死的,如果这死后的东西再被我夺了,那我这兄弟当的,跟畜生也没什么分别了!我也图个心理安慰,给他留个好点的随葬吧!”区老板唏嘘道:“等你们公安都走了,我给他下葬的时候,就把东西给他带到棺材里去……”

    “你特么的,你这样的人还敢拿人当兄弟!”王德发听到这里,忍不住怼了一嘴,周围的公安们也纷纷露出唏嘘之情。

    魏京飞也怒道:“你还图个心安理得,我看你回头被毙了,花二爷泉下有灵,指定在阴曹地府等着你呢!”

    见场面上几乎每一个公安都对区老板这种杀人越货鸠占鹊巢的手段义愤填膺,尽管自己心里头也有些不爽,但纪律就是纪律,郭乾挥了挥手,制止大家继续被情绪上头,便说道:“别说了,都冷静冷静!”

    德发把愤怒不已的魏京飞给扯出去了,两人离的老远的,在院子一角抽起了烟,心头显然有些意难平。

    郭乾这才看向李向南,示意了一下。

    李向南挥挥手,把看着区老板的两个公安挥退了几步,上前伸手按在区老板的脉搏上,见他要挣扎,摇头道:“我劝你别动,你既然在花二爷的尸体上动手脚,自然知道城里这些天闹得沸沸扬扬的真菌疫情了……”

    知道李向南可能是个大夫,区老板又把缩回去的手伸了出来,一脸紧张的看着他。

    给区老板测了下脉搏,看了下瞳孔,检查了一下四肢和躯干,李向南并没有发现跟龚平伟类似的症状,有些奇怪。

    区老板接触花二爷,而花二爷手里有着古墓中带出来的第一手铜镜和金印,按道理说是真菌的密切接触者,怎么身体上并没有任何真菌疫情的症状呢?

    他心里思衬,要么,真菌在数次传播过程中,传染层级出现了指数化的递减。

    这应证了在首要和初次接触者之外,并没有出现大规模传播现象的本质!

    要么,就是这铜镜和金印上,想象中的真菌和孢子并没有达到猛烈的传播效应。

    “公安,你别查了,我跟花二爷都没有被传染上症状!”似乎是知道李向南在查什么,区老板无所谓的摆了摆手,收起了自己的袖子。

    李向南咦了一声,和汪法医对视了一眼,“怎么说?”

    “那座唐代行军司马墓,是有人指定的墓,那人想要里头的一样东西,我们的人已经将它带出来了!至于这金印和铜镜,他也只是看一眼,没伸手要!齐老大死掉的事情,他也第一时间就知道了,所以知道那墓里不干净,就让花二爷拿到东西的第一时间,用酸水洗掉了上头的污垢!那种酸水,别说什么病毒了,就算是金子,我们加一点浓度都能给你溶了,还能剩下什么呢?所以,我们又怎么会沦落到跟师爷一样的下场呢?”

    “那人?”

    “还有一个人?”

    听到区老板这话,李向南和郭乾同时出声惊呼。

    而听到三人的对话,抽完烟的魏京飞和胖子进来,也相互间对视了一眼,惊讶道:“那墓里还有第三样好东西?是什么?”

    区老板却闭了闭眼睛,无所谓道:“花二爷在院子里和那人见过面之后,亲手交给了他,我不知道是什么!后来我问花二爷,他也不说,只说我不要坏了规矩!”

    李向南和郭乾对视一眼,问道:“所以,你毒杀花二爷的事情,就是那天晚上他们见完面后头的事情?”

    “不错!”区老板这时完全没了隐瞒的心思,“这几十年一直是这样,明明是我带老二入的行,可到头来,却是他成了主心骨,成了人前显贵的爷,而我呢?有点闲钱是不错,却也只能被人称呼一句区老板,再多的名头就没了,别人尊敬我,不过也只是因为我手里只有两个臭钱!”

    “有钱你特么还嫌不满意?多少人一口饱饭都吃不上!”王德发腹诽道。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区老板白他一眼。

    郭乾伸了伸手,制止了魏京飞跳起来要骂人,眯眼问道:“你具体怎么杀死花二爷的?”

    区老板应该是知道自己害死好兄弟的事情要被枪毙,是没有任何回旋余地的,便也没有隐瞒,交代了那天晚上的作案细节。

    那天晚上,区老板从外头回来,却发现自家屋子里已经坐了两个人,桌上的茶壶已经沏好了茶。

    见他回来,花二爷直接摆手说他家里的高碎不是人喝的,叫他直接去隔壁自己家里拿龙井过来。

    区老板自己的家被花二爷随意进出,又在这里招待客人,这事儿本来就让他恼火,结果还要被呵斥茶叶不好,把他当狗一样使唤去隔壁拿好茶叶,搞的他心里头相当不爽。

    可架不住今天来的人十分特殊,区老板知道是交货的日子,待会儿定有好茶水费,便耐住性子拿了茶叶,回院子后又做了服务。

    他从隔壁回来时,却见到花二爷和那人已经在院中葡萄架子底下了,屋内的桌上放着金印和铜镜。

    他不晓得两人怎么说着说着去了院中,只好贪婪的看了一眼铜镜,就把泡好的新茶端到外头,见两人话头在自己过去时顿住,知道他们在避着自己说话,就识趣的退了回来。

    可也就是这个细节,让区老板心头生出不爽的情绪来,等花二爷送走了人,他才问了两嘴那人干什么的。

    花二爷不肯说,只把一千块钱扔在区老板的脸上说给你钱你还事多干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别的讲规矩不要感兴趣。

    区老板气的不行,又问唐墓的事情是他探的底,大头应该自己拿,为什么只有一千块钱!

    花二爷见他眼睛盯着铜镜和金印,忙往怀里一揽,吐了口痰说你特么也配惦记这两样东西,什么人都是他找的,那墓不简单,已经出人命了,这事儿擦屁股还得是他,只教区老板那点脑仁在家数钱就行了。

    这话把区老板气的不行,当时就起了歹意,便借口去花架下收茶,把龙井端了回来。

    当然,那毒药,也被他放进了茶壶里。

    花二爷刚才骂他,正口干舌燥,想也没想抓起茶壶就喝,喝的心急火燎的,完全没注意自己把一整壶添了毒的茶水全喝光了。

    十分钟之后,花二爷躺在了地上,口吐白沫,不省人事。

    一个小时之后,身材略矮的区老板将他背在身上,拖向隔壁。

    中途,花二爷的布鞋掉了,从不穿袜子的他,硬生生的在地上犁出了两道泥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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