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5章 半生教学桎梏,一朝尽数破除 (第1/2页)
老人忍不住哽咽道:
“五十年了,我守着这句话守了一辈子,不敢越雷池半步。”
“我本以为,我这辈子,只能看着两道对立到老,带着规矩入土。”
“可唐言小友,给我们这些底层手艺人,挣来了真正的活路!”
“今日同源盛会,我一定要去洛城!我要亲眼看看,百年壁垒崩塌的模样!我要亲眼见见,真正不分派系、不分贵贱的华夏文脉盛世!”
老街邻里皆是半生相识的街坊,看着老匠人动容落泪的模样,纷纷点头感慨。
“老师傅一辈子守着笔墨手艺,受了一辈子委屈,这回总算熬出头了!”
“是啊!以前学书不能学画,学画不能学书,好好的华夏技艺被拆得支离破碎,早该合一了!”
老匠人背起布包,步履蹒跚却步伐坚定,朝着高铁站的方向一步步走去,背影苍老,却无比挺拔。
............
湘江流域,地级市文化馆。
一群中年职业书画教师集体请假,收拾行囊组队出发。
他们三十五至四十五岁,是当今文脉圈层的中坚力量,也是派系对立最直接的承压者。
数十年教学生涯里,教材分裂、派系割裂、考题对立,让他们教学束手束脚。
教书法的老师,不敢引导学生研习画意;教绘画的老师,不许学生深究笔法。
多少天赋绝佳的孩子,被死板的派系规矩限制,埋没了双修天赋。
文化馆四十岁的首席书画讲师,手握一卷自己珍藏多年、不敢公开展示的书画双修作品,眼底满是释然与激动。
他对着一众并肩多年的同事慨然长叹,声音铿锵有力:
“我们教书二十年,最憋屈的一件事,就是明明知道书画本是同源一脉,却必须按着百年旧规,硬生生拆分教学。”
“我见过太多孩子,天生兼具笔力与意境,却被派系规则硬生生砍掉一半天赋。”
“我不止一次在课堂感慨,若有一日两道合一,华夏笔墨教育必将焕然一新。”
“今天!这一日终于来了!”
“这趟洛城之行,不为名利,不为观摩榜单,只为替我们教过的万千学生,亲眼见证这场历史性的文脉新生!”
身旁一位专攻国画山水的中年女教师,轻轻擦拭眼角湿润,轻声接话:
“最苦的是年轻学子。”
“前人立下的隔阂,却要一代代后人背负枷锁。”
“从今往后,我们再教学,不用再割裂笔墨,不用再束缚天赋,可以堂堂正正告诉学生——书画同源,大道归一。”
一众中年教师纷纷颔首,眼底皆是解脱与振奋。
半生教学桎梏,一朝尽数破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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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城写字楼,深夜灯火通明。
一群九五后青年业余爱好者,刚刚结束加班,立刻换下正装,背起轻便画具与硬笔书法本册,连夜订高铁票奔赴洛城。
他们是新时代的青年群体,从事互联网、设计、文职、策划各行各业,笔墨是他们繁忙生活里唯一的精神寄托。
没有师门束缚,没有门派执念,却依旧被百年文坛规矩隐隐制约。
圈内鄙视链根深蒂固:正统书道看不起硬笔书法,传统国画看不起数码水墨,职业匠人看不起业余爱好者。
百年派系对立,衍生出无数细分偏见,困住了新一代热爱者。
二十二岁的UI设计青年,手里紧紧攥着自己结合书法笔意设计的水墨作品,眼中满是炽热的光芒,对着同行伙伴高声说道:
“我们业余爱好者,在正统文坛永远是外人。”
“学书法,被说不够正统。学画画,被说没有师承。”
“百年以来,文坛圈子层层壁垒,把普通人的热爱挡在门外。”
“但这次盛会不一样!唐言前辈打破的不只是书画两道的对立,更是打破了所有圈层的歧视!”
“无论职业与否,无论师承与否,只要热爱笔墨,就是同源之人!”
“这是属于我们普通人的盛世,我们绝对不能缺席!”
旁边二十四岁的文职女生,抱着自己练习多年的小楷字帖,笑着补充:
“以前总觉得,书画盛世是大人物的舞台,和我们普通人无关。”
“直到今天我才懂,真正的盛世,是人人可执笔,人人可追梦,无派系,无高低!”
一众青年欢声笑语,眼底藏着新一代少年最纯粹的热爱与期许。
他们没有老一辈的沉重遗憾,却接住了新时代文脉的万丈曙光。
...........
皖北深秋的乡镇夜色,浓稠又静谧。
连绵的田野褪去了白日的绿意,只剩灰蒙蒙的田垄延伸向远方,乡间土路寂寥冷清,只有零星几户人家的灯火,稀稀拉拉亮在暮色深处。这里没有都市的笔墨风雅,没有书院的墨韵书香,世代扎根于此的乡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书画文脉于他们而言,是遥远、奢侈,甚至遥不可及的东西。
乡镇唯一的乡村小学外,一辆老旧的家用轿车静静停靠在路边,车灯刺破沉沉黑夜,载着一场乡野少年从未敢奢望的奔赴。
驾驶座上坐着二十八岁的美术老师林砚。他衣着朴素,眉眼温润,指尖还沾着未洗净的淡墨痕迹,那是白日里教孩子们练字作画留下的印记。此刻他神情郑重,眼底藏着压抑许久的期许与动容,脚下稳稳踩着油门,载着身后五个十二三岁的少年,朝着数十公里外的县城高铁站疾驰而去。
连夜奔赴洛城,奔赴那场轰动九州、史无前例的九州书画同源盛会。
这场盛会,从官宣那日起,便注定要在华夏笔墨史册上刻下厚重一笔。它不是寻常的笔墨切磋,不是名家比拼的雅集,而是要为书画两界纠缠不休、撕裂百年的纷争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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