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4章 九州书画千古盛典! (第1/2页)
忙碌节奏愈发热闹鲜活,各处都响起轻松接地气的打趣说笑。
赵灵轩帮着搬运文房藏品,累得抬手擦汗,忍不住笑着吐槽。
“以前作画静坐一天都不觉得累,今天跑上跑下半个时辰,腿都酸了。”
身旁耘心师弟立刻接话,笑得狡黠。
“累点好!累点证明我们真的在参与历史!”
“以后教科书上写‘九州书画同源大典开启文脉新纪元’,我们可是亲手布置场地的人!”
赵灵轩瞬间被逗笑,眉眼弯弯,满身疲惫一扫而空。
“那这么说,今天流的汗,都是以后的荣耀勋章!”
不远处,几名耘心弟子围着调整鎏金幡旗,一边忙活一边唠嗑。
“我以前师门授课,张口闭口书画有别、道统尊卑。”
“现在回头想想,那些规矩简直束缚人心。”
“幸好唐言师兄出现,硬生生给我们劈开一条新路!”
“何止新路,是给所有后辈劈开了一片完整的笔墨山河!”
季崇山穿梭全场,看着一派和睦热闹、同心共进的少年景象。
眼底欣慰浓郁得化不开。
他走上前,对着两派忙碌的弟子们开口出声。
“大家辛苦。”
声音不高,却让全场所有少年瞬间抬眸看来。
季崇山目光温柔扫过所有人。
“我守书道正统数十年,信分科、信壁垒、信尊卑。”
“我曾经以为,文坛格局只能如此,永世不变。”
“直到今日亲眼看见你们,书门画门少年并肩、毫无芥蒂、同心协力。”
“我才彻底明白。”
“真正的文脉传承,从不是固守割裂。”
“是兼容并蓄,是同源共生,是代代新生。”
一番话,说得所有弟子心头滚烫。
苏墨轩适时走上前来,与季崇山并肩而立,一同望向满堂少年。
他声音温和清亮,传遍四方。
“我辈学艺之人,终其一生求的是什么?”
“不是门派高低,不是圈层脸面,不是旧规束缚。”
“求的是笔墨本心,求的是大道完整,求的是前路坦荡。”
“今日我们携手劳作,看似是布置一场典礼。”
“实则是亲手斩断百年隔阂,亲手铺就万代坦途。”
两派弟子静静听着,无人说话。
可每个人眼底的光亮,都愈发炽热、愈发坚定。
有人悄悄红了眼眶。
从前学艺的压抑、纠结、不甘、两难,尽数在今日烟消云散。
忙碌依旧继续。
热闹依旧充盈。
各处细节不断完善、不断精进、不断圆满。
有人核对嘉宾席位,逐字对照铭牌,不敢错漏半分。
有人整理直播机位视野,反复调整角度,保证全网亿万观众尽收盛景。
有人熏燃文脉古香,把控浓度分寸,让满院气息清雅肃穆。
有人调试礼乐器具,校准古钟古音,静待吉时响彻山河。
所有人手脚不停、脚步不歇、口舌不懒。
一边高强度干活,一边高密度聊天,一边满心欢喜期待。
累,是真的极致疲惫。
双腿酸胀、腰背僵硬、喉咙发干、额头汗湿。
快乐,也是真的极致滚烫。
心底畅快、前路明朗、少年意气、万古荣光。
这是他们这辈子最累、最忙、却最无悔、最幸福的一个清晨。
随着时间推移,整片场地彻底筹备完毕。
原本空旷古朴的书院庭院,此刻恢弘规整、雅致盛大、步步是景、处处是格局。
层层红毯从山门石阶一路铺展,贯穿整座古院,直达中心大典高台,赤红如霞、绵延无尽。
高台四周立起数十根纹龙墨柱,柱身镌刻历代笔墨名句、古今丹青要义,古朴庄严。
台顶悬起巨型鎏金牌匾,三字烫金大字苍劲磅礴、横贯古今——「同源台」。
这是耘心书院耗费一夜,专为这场历史性盛典铸就的文脉高台。
从今往后,此地便是书画两道破冰归一、万古新章开篇的不朽圣地。
八方礼席层层排布,南北分区、书画分列、新旧有序、老少落座,层级规整、秩序森然。
案前陈设百年老砚、古制徽墨、珍藏宣纸、传世湖笔,每一件器物皆是文坛稀世珍藏。
清香袅袅的文脉熏香漫覆整座庭院,混着山间晨风与千年墨韵,酝酿出空前肃穆盛大的盛典气场。
筹备收尾,所有弟子纷纷停下动作,长长舒出一口气。
满身疲惫,却个个挺直脊背,目光灼灼望着眼前的盛大景象。
一名年轻耘心弟子忍不住低呼出声。
“太震撼了……这真的是我们亲手布置出来的场面!”
“以前只在古籍里见过文脉盛世的描写,今天终于亲眼见到实景!”
晏门林诗韵轻声感叹,眼底满是温柔动容。
“百年割裂的残缺,今日终于被我们亲手补全。”
“往后再无书门画门,只有一脉笔墨,一脉华夏。”
赵灵轩攥紧手心,眼底光亮无比。
“能生在这个时代,能亲历这场盛典,能跟着师兄师姐并肩见证新生。”
“我辈学艺少年,何其有幸。”
就在满堂少年满心感慨、暖意融融之际。
整场浩大盛典的绝对中枢,始终稳立在同源高台后侧的静廊之中。
唐言白衣静立,身姿挺拔如松、风骨澄澈如月。
他眼底沉静淡然,没有半分筹办大事的焦灼,亦没有即将登临时代巅峰的骄矜。
他只是静静凝望眼前这片焕然一新、恢弘壮阔的文脉盛景。
凝望满院少年打破百年隔阂、携手同心、蓬勃热烈的模样。
百年桎梏碎于今朝,万古新章始于此地。
所有奔波、所有坚守、所有孤身承压、所有逆势破局,在此刻皆有了圆满归宿。
萧耘鸿立身左侧,素黑儒衫端庄肃穆,百年书坛宗主气场沉稳如山。
他目光缓缓扫过满场忙碌过后、满目赤诚的两代弟子,眼底藏着无尽释然与欣慰。
执掌书坛百年,他见惯了圈层博弈、派系相争、新旧割裂、人心偏执。
他从未见过书画两道子弟如此和睦共生、同心同向、同心成事的温暖景象。
他低声感慨,语气藏着半生从未有过的松动与柔软。
“我守规百年,一度以为,两道隔阂根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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