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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3章 我不想连累言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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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03章 我不想连累言哥! (第1/2页)

    唐言闻言,眼底笑意愈发浓郁,心底积压多日的疲惫尽数消散,满是久违的松弛与期许。

    盛名万千,不如旧友重逢。

    山河万丈,不及兄弟情深。

    洛城毗邻宛州,百里路途,瞬息可达,根本算不上距离。

    他几乎没有半分犹豫,当即温柔应下,语气笃定干脆、毫不犹豫:

    “可以。”

    “明天我推掉所有后续应酬,空出完整时间,专程奔赴宛州,和你们团聚。”

    简单两句温柔笃定的回应,瞬间让电话那头的三人彻底沸腾狂喜。

    贺群峰激动得声音拔高: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终于全员凑齐了!”

    “毕业半年的遗憾,明天一次性全部补齐!宛州不见不散,谁都不许鸽!”

    杜盛语气也满是轻快笑意:

    “期待明天重逢。好久没有这么放松期待过一件事了。”

    四人又随性闲聊许久,畅想明日把酒言欢、畅谈近况、重拾少年烟火的热闹画面,聊着曾经的趣事、各自如今的生活与感悟。

    欢声笑语层层漫过听筒,温柔治愈,驱散了所有人深夜的疲惫与孤寂。

    夜色愈发深沉浓稠,彼此温柔道过晚安,跨城来电缓缓挂断。

    手机屏幕彻底暗下的瞬间,方才群里、电话里所有的热闹雀跃、温暖期许,尽数轰然消散。

    出租屋内,瞬间死寂。

    邓羽博静静坐在冰冷的书桌前,脸上残存的淡淡笑意缓缓彻底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浸透四肢百骸的压抑、纠结、挣扎与沉重。

    眼底所有光亮彻底熄灭,只剩化不开、吹不散的浓黑阴霾,沉沉压在心口,让人喘不过气。

    贺群峰、杜盛满心欢喜、纯粹期待,满心都是久别重逢的温暖美好,毫无杂念。

    唯独他,心底深埋着无人知晓、无人倾诉、无人分担的万丈沉渊。

    短短半载光阴,彻底颠覆了他的人生。

    他从意气风发、心怀山海、满怀理想的天海才子,硬生生沦为宛州权贵脚下,可以随意揉捏、肆意践踏的卑微蝼蚁。

    事业被毁,情爱被斩,前路被封,尊严被碾,希望破灭。

    半年隐忍,半年独处,半年自愈,半年煎熬。

    所有黑暗、所有屈辱、所有绝境,他独自一人咬牙硬扛,从未对外吐露半个字。

    就在邓羽博心绪繁杂、心口沉甸甸压抑到极致、反复拉扯纠结之际,手机屏幕再度骤然震动。

    来电界面赫然显示——阿峰。

    屏幕亮起的瞬间,邓羽博心头骤然一紧,呼吸瞬间凝滞半拍,胸腔的压抑感瞬间放大数倍。

    他心里无比清楚,阿峰这通深夜单独私电,绝非闲聊叙旧。

    指尖微微发颤,缓缓接通电话,他刻意压下心底所有翻涌的酸涩与狼狈,努力维持平稳松弛的语调,掩去声音里所有的沙哑、疲惫与落寞:

    “喂,阿峰。”

    电话那头,贺群峰的声音彻底褪去了方才所有的雀跃欢喜、轻松热烈。

    取而代之的,是沉甸甸的凝重、隐忍的愤怒、深深的心疼与无力的无奈。

    他刻意压低声线,字字沉缓,带着压抑已久的火气:

    “老邓,明天言哥就要亲自来宛州了。”

    “事到如今,我最后认真问你一句。”

    “你这半年在宛州受的所有委屈、所有刁难、所有明目张胆的欺负,要不要趁着这次全员团聚,全部如实告诉言哥?”

    一句话,精准无比地戳中邓羽博心底最深、最疼、最不敢触碰的伤疤。

    积压整整半年的憋屈、不甘、酸涩、委屈与绝望,瞬间汹涌涌上心头,眼眶骤然泛红发热,鼻尖一阵剧烈发酸。

    无数个深夜辗转难眠、睁眼到天亮的煎熬。

    无数次被人当众折辱、无力反驳的难堪。

    无数次求职碰壁、被全域封杀、无路可走的绝望。

    无数次自我怀疑、自我否定、濒临崩溃的瞬间。

    所有被刻意压下去的痛苦记忆,在这一刻尽数翻涌而出,席卷全身,压得他浑身发冷、浑身发颤。

    他沉默良久,喉咙干涩发紧,几乎发不出声音。指尖死死攥着手机,指节青白泛力,心底在极致的挣扎拉扯。

    他太想说了。

    太想卸下所有伪装,太想大哭一场,太想让这个世间最厉害、最护兄弟的唐言,为自己撑腰、为自己出头、抹平这半年所有的屈辱与伤痕。

    可刺骨的理智,终究狠狠压下了翻涌的情绪。

    良久,邓羽博轻轻闭上泛红的双眼,吐出一口浑浊压抑到极致的浊气。

    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懦弱、心酸与决绝,轻轻摇头:

    “别说了。”

    贺群峰闻言,语气瞬间焦急无比,满是心疼与不甘:

    “为什么不说?!你被欺负得还不够惨吗?!凭什么我们亲兄弟,要眼睁睁看着你受这种无缘无故的窝囊气,还要硬生生憋着!”

    邓羽博眼底翻涌着无尽的苦涩、顾虑与笨拙的守护,一字一顿,语速缓慢沉重,缓缓道出自己隐忍半年、闭口不提的全部缘由。

    每一个字,都沉甸甸压在心头,藏着无尽无奈:

    “阿峰,听我的,烂在肚子里,永远别和言哥提半个字。”

    “宛州这边的地头势力盘根错节、深耕数十年,根基极深,早已形成闭环圈层,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够撼动分毫的。”

    “那些顶层权贵,在这片地界一手遮天、横行无忌。外地商贾、外来精英、甚至别处的小有权势之人,来了都得低头退让,不敢招惹。”

    “言哥如今的确爆红全网、跨界封神、享誉九州,风光无限。”

    “可他的主场、他的舞台,始终在文坛、在艺术圈、在九州顶层的大雅视野里。”

    “宛州是底层小城的权贵私圈,是地头蛇一手把控的俗世泥潭。”

    “在我们所有人的认知里,言哥的艺术名望、文坛地位,根本撼动不了这边扎根数十年、黑白交织的本土强权势力。”

    “他刚刚创下万古盛典、平定百年文脉纷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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