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一卷 第3759章 硬怼镇抚使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第一卷 第3759章 硬怼镇抚使 (第2/2页)

此的果断。

    面对速度如此快的一击,他根本反应不过来,瞳孔骤缩,脸色刷地白了。

    仓促之间,只得聚集全身的正阳之气于胸前,那层光芒刚亮起来,还没凝实。

    轰的一声。

    寒冰手印,重重轰击在了蒲乙的身上,冰蓝色的光芒在他胸前炸开,碎冰四溅。

    其凝聚的护体正阳之气,在寒冰手印下直接崩溃,就像一层薄纸被冰锤砸穿。

    咔嚓一声。

    那是胸骨碎裂的声音,在大厅之中无比的清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

    蒲乙一声惨叫,口中鲜血狂喷,整个人倒飞了出去,撞向后面的青州镇抚使,身体在空中弯成了一张弓。

    “墨清漓,尔等已有取死之道!”

    青州镇抚使,单手往前伸出,掌指间浑厚的正阳之气激荡,将蒲乙包裹,卸掉了冲击力。

    他的手掌轻轻一拂,蒲乙便稳稳落在他身前,像一片被风接住的落叶。

    蒲乙身躯摇晃了几下,在镇抚使身前稳住身形,殷红的血液自口中淌出,滴落在青砖地面的冰霜上,洇开一小片殷红。

    时隔多日,他再次受伤。

    上次的内伤尚未痊愈,五脏六腑还有些许裂痕,每呼吸一下都带着钝痛。

    如此又遭受重创,五脏六腑裂痕加大,令他的伤势比那日还要重上两分,连站都站不太稳了。

    “镇抚使,他们……”

    蒲乙神情激动,额头与脖颈青筋暴跳,一开口,嘴里就呛出血来,话说到一半就被咳嗽打断了。

    “稍安勿躁,本座自会将之拿下。”

    青州镇抚使拍了拍蒲乙的肩膀,一股柔和的力量注入其体内,令其内脏的疼痛减轻了几分。

    他眼底的寒意却更重了,像这寒冬的风雪,刮得人脸生疼。

    “尔等,非但公然抗令不遵,还敢当着本座的面前,以暴力手段对抗军令。

    今日,本座便要为青州镇魔司系统清理门户!”

    青州镇抚使说着,半步大宗师的气势,迅速攀升,覆盖了整个大厅。

    那股气势像一张无形的巨网,从天花板笼罩下来,将每一个人都裹在里面。

    试百户、总旗、小旗们,全都在这股气势的威压下,心神战栗,浑身发软,像被抽去了骨头。

    小旗和总旗,直接瘫软了下去,有的趴在地上,有的靠着墙根滑坐下去,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试百户,尽管是四境超凡,却也几乎要站立不住,双腿止不住地发颤,牙关紧咬,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们满脸的惊恐,瞳孔里映着青州镇抚使的身影,那身影在威压中像山一样高大。

    这就是半步大宗师的可怕!

    仅凭气势威压,便让四境超凡的强者,几乎要软倒在地,恐怖如斯!

    “今日,若不将尔等拿下,明正典刑,我青州镇魔司,以后还如何运转!

    以后,岂不是人人皆可抗命不遵,还不乱套了?”

    青州镇抚使,一边说着,一边举步走向君无邪、墨清漓、顾影绯。

    他的脚步看似随意,可每一步落下,都如同山岳撞击地面,使得地面震颤,整座大厅都在摇晃,梁上的灰尘簌簌地往下落。

    那种气势相当可怕,威压席卷,像有千钧重的铁板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

    青州镇抚使眼神冷漠,一副掌控一切,生杀予夺,尽在掌指间的姿态,嘴角噙着一丝冷笑。

    “郁仁,你敢!”

    顾影绯一声冷喝,右手往前一举,一张文书出现在她的手里,纸页在她掌心展开

    正气势强悍,一副势不可挡姿态的青州镇抚使看到那文书,瞳孔骤然收缩,脚步刹那顿住,像被一道无形的墙拦在了原地。

    他的目光落在顾影绯手里的文书上,死死盯着,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其上的内容……

    竟然是调令,顾影绯的调令!

    这是出自皇城总部的调令,上面还有指挥使的印章,那朱砂印泥在纸面上红得像血,醒目得刺眼!

    “郁仁,是你青州镇抚使大,还是镇魔司指挥使大?”

    顾影绯看到郁仁僵硬的面部肌肉,不由冷笑,“你看清楚了,好好看看,这是什么?

    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回青州?

    你说我们公然抗令,到底是谁在违抗军令?

    你这是不把指挥使放在眼里吗?”

    顾影绯的言辞非常犀利,每一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在郁仁脸上,又快又准。

    她之所以敢这么说,直接将帽子扣回去。

    那是因为,调令之上的日期,并非是调令抵达的当日。

    这个日期,写得比较早,是在蒲乙来的前一日!

    显然,这是指挥使故意的。

    指挥使为何要这么做?

    除了元初能让他这么做,试问清河郡还有谁有这等能量?

    “调令!你怎么会有调令?”

    青州镇抚使郁仁,心神巨震,那四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明显的震惊与不甘。

    难怪对方会这般有恃无恐,原来身上有来自皇城总部的调令。

    这个调令,还是指挥使亲自盖章经手的,代表着王朝镇魔司的最高权力!

    皇城镇魔司总部,指挥使盖章的调令,没有知会自己这个青州镇抚使,直接下达到了清河郡镇魔司,送到了顾影绯的手里。

    怎会如此?

    顾影绯的事情,惊动了皇城镇魔司总部?

    总部怎么会知道顾影绯的事情?

    调令日期,还是在蒲乙抵达清河郡的前一日。

    这么看来,并非是顾影绯被伏击之事惊动了皇城总部。

    而是在那之前,皇城总部就决定将顾影绯调到清河郡。

    或许是上面得知清河郡孩童失踪案件有了巨大进展。

    通过被捕的那些僧人,意识到了背后还涉及到更深的问题。

    皇城总部担心清河郡人手不够,这才将顾影绯调到清河郡镇魔司来协同办案?

    除了这个,没有其他理由解释得通。

    但上面调顾影绯,为何没有知会自己一声?

    顾影绯毕竟是青州镇魔司的人。

    就算是调去其他地方,也应该与自己这个镇抚使通通气才是。

    以往调人,无不是这个流程,从没略过青州这一环。

    但这一次却与以往不同。

    莫非……皇城总部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这一刻,青州镇抚使郁仁想了很多,诸多的念头从他脑海闪过,快得像走马灯,一个接一个闪现。

    “镇抚使,你这话什么意思?”

    顾影绯冷笑质问,声音比刚才更高了几分,“什么叫做我为何会有调令?

    调令就在我手上,上面的内容写得清清楚楚,将我调至清河郡镇魔司协助办案,还盖有指挥使的印章。

    莫非,你不认指挥使的印章,觉得调令是假的不成?”

    郁仁面部肌肉抽搐了几下,那抽搐从颧骨蔓延到嘴角,又弹回去,反复了好几次。

    他深吸了口气,调整自己的情绪,胸腔起伏了一下,道:“顾千户,你莫要误会,本座从未说过调令是假。

    指挥使的印章,我相信不会有人敢造假。

    再者,印章上有独属于指挥使的气息烙印。

    因此,调令自然是真的。”

    “既然镇抚使知道调令是真的,那镇抚使在质疑什么?”

    顾影绯说到这里,声音突然变重变沉,像一柄锤子砸下来,“镇抚使明知总部将我调至清河郡协助查案,却还要派蒲乙来,欲将我带回青州!

    如今,镇抚使更是亲至,试图使用武力,将我带回去。

    我倒想问问镇抚使,你究竟想做什么,是要造反不成?”

    听到造反两个字,青州镇抚使郁仁脸上肌肉狠狠跳动,像被烙铁烫了一下,整张脸都绷紧了。

    “顾千户,你休要胡说八道!

    本座何时有造反之意!

    你身为千户,怎能随意乱扣帽子!

    首先,本座并不知道你有调令这件事情。

    调令并未经过青州镇魔司。

    在不知道调令的情况下,你本为青州镇魔司千户,身居要职。

    青州镇魔司事务繁忙,有诸多妖邪诡异事件需要处理。

    本座让你回青州,有何问题?

    还有墨清漓与元初,你们一个千户,一个百户,皆是本座的下属,却屡次三番,当众顶撞本座!

    事情一码归一码!

    顾千户有调令,本座不知,此事的确是本座没有弄清楚,产生了误会。

    但墨清漓与元初,顶撞本座,公然对抗上级,也是事实。

    顾千户,既然你有调令,本座自是不会再让你回青州。

    墨清漓与元初却依然要接受军法处置!”

    郁仁深知,奈何不了顾影绯了。

    对方有皇城总部的调令在手,像一堵铜墙铁壁,撞上去只会头破血流。

    尽管自己是青州镇抚使,但也无法撼动调令,那是指挥使的意思,是整个镇魔司最高权力的意志。

    但是,若就这样离去,今日颜面何存?

    那元初与墨清漓,当众这般顶撞自己,甚至对自己口出狂言,言语间把他这个镇抚使的脸面踩在地上碾了又碾。

    今日说什么也要好好收拾这两人。

    否则,自己堂堂青州镇抚使,这个最高指挥官,往后还如何御下,还有什么威严?

    此时,大厅里的炭火噼啪爆了一下,没有人敢动,也没有人敢出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郁仁那张阴沉得能滴出水的脸上。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