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611章 鞋底没泥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大
中
小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611章 鞋底没泥 (第1/2页)

    三爷大半个身子已经掉出楼板。

    鬼王的五根手指罩住他脑袋,往里一扣。

    沈宴清扑到断口,揪住三爷后领。

    冲力带着她往前滑,肩膀结结实实磕上断木,半边身子跟着探了出去。

    刺啦一声,衣领裂开。

    脚腕骤然一紧。

    季无咎趴在地上,一手扣着她,另一只手抠进木板裂缝,胳膊绷成了一根铁条。

    “沈老板,捞人归捞人,别把自己也搭进去!”

    沈宴清顾不上答话。

    三爷两手扒着楼板,十根手指在碎木上乱抓。

    黑气缠住他的手腕,勒得皮开肉绽,血顺着胳膊往袖子里灌。

    鬼手贴着头皮扫过。

    几根白发被黑指甲勾走,一眨眼便没进雾里。

    “老东西,命还挺滑。”

    沈宴清换手揪住三爷腰带,咬紧后槽牙,往回一扯。

    季无咎也在后面发力。

    三个人滚成一团,撞进五楼走廊。

    三爷后背磕上墙根,当场蜷起身子,咳得半天直不起腰。

    楼板窟窿里,鬼手又探了出来。

    沈宴清翻身抬枪。

    扳机扣到底,只剩一声空响。

    她低头看了看烧红的短管***,反手砸了过去。

    枪身撞上鬼手,弹出去半尺。

    楼下那颗挤满人脸的脑袋趁势昂起,十几张嘴争着咧开,齐齐望向五楼。

    季无咎抄起断梁,照着最上面那张脸砸下去。

    “枪都空了,还舍不得走?”

    木梁陷进鬼王面门。

    腥臭黑血泼上栏杆。

    脑袋歪向一旁,几张脸被挤得变了形,仍在冲他们笑。

    季无咎扔掉木梁,架起三爷便往走廊深处退。

    沈宴清跟出几步,鞋跟忽然顿住。

    “小郎君,手稳些。”

    沈宴清重新搭住他的胳膊,嗓音又软下来。

    “你上了年纪,身上的零件就爱闹脾气,楼梯上摔一回,肯定哪都疼!这世道,还能喘气就已经不错了,命没断,买卖还能接着谈!”

    三爷捂着心口喘了几声,斜眼瞧她。

    “这种时候,你还惦记买卖?”

    “废话,老娘就是个开饭店的!”

    她笑了一声,扶着三爷继续往前。

    脚下轰然一震。

    鬼王撞穿楼板,整层地面往下一沉,墙皮成片砸落。

    几名夜宴司干员从拐角冲来,怀里抱着最后两箱破甲雷,脸上全是灰。

    “司长,六楼守不住了!”

    “送上七楼。”

    沈宴清脚步没停。

    “活人还剩多少?”

    “十七个,都困在三楼、四楼。东梯断了,正从厨房后窗往外送。”

    “走后巷!能翻墙的自己翻,翻不动就绑绳,孩子先下,伤员跟着,别再往楼里留人。”

    干员抱紧木箱:“那......楼里怎么办?”

    “我守!”

    那人脚下一僵。

    沈宴清已经松开三爷,回身望向走廊。

    困在楼中的鬼物踩过断板,一窝蜂涌了上来。

    季无咎摸出两枚银元,夹在手里掂了掂。

    “你拿什么守?”

    “守不住,就上楼!”

    沈宴清从腰侧抽出短刀,刀锋挑开旗袍侧面的暗扣。

    内衬里藏着一排封魂钉,细如小指,钉身刻满夜宴司旧纹。

    她取下封魂钉,塞给那名干员。

    “钉死走廊!困不住鬼王,就困住它带来的脏东西,折腾了一晚上,总不能什么都不给它留下。”

    干员接过钉子,转身奔向楼梯口。

    沈宴清抬眼看向三爷。

    他靠墙喘着粗气,额头汗水直淌,惊魂还挂在脸上。

    可沈宴清突然余光扫过了他的鞋底,心猛地揪了一下。

    他的鞋底,怎么这么干净?

    庆生楼外下了一夜的雨。

    门前积水没过脚背,黑雾封楼前,出入这里的人谁没踩过泥?

    沈宴清鞋跟上全是泥浆和黑血。

    季无咎的靴边也留着泥印,缠过他脚腕的红绳还粘着一块湿瓦。

    三爷脚上那双鞋,倒像刚从柜底翻出来。

    鞋面没泥。

    鞋底也没有。

    方才他从断梯滚上五楼,后背刮过木板,肩头粘着木屑,裤脚还蹭了鬼血,偏偏两只鞋底干净得扎眼。

    难道,是外头的东西替他开了水?

    沈宴清藏在袖中的手停了一下。

    “沈老板?”

    季无咎偏过头看她。

    她收回视线,抬手替三爷掸掉肩上的木屑。

    动作很轻,声音更轻。

    “三爷这把年纪,腿脚倒比年轻人利索,从断梯摔上来,连鞋底都舍不得弄脏,平日没少练吧?”

    三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