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朕这辈子,哈哈哈,太他娘爽了。 (第2/2页)
不需要喂马,不需要歇脚,只要有石油精,就能一直跑。
李炎坐在车上,沿着御街走了一趟。
车停在崇元殿门口时,他对钱昱说了一句话。
“朕年轻时候,从幽州到汴京,骑马走了小半个月。”
“这东西如今多快?”
钱弘倧答:“眼下的车速,一日可行二百里。若路修得好,还能更快。”
李炎点了点头,说了一句。
“那就修路。”
天启三十二年,秋。
铁路铺满了大唐。
从汴京到洛阳的铁路,是天启三十一年通车的。
铁轨用磁州出产的合金钢轧制,枕木用辽东的松木。
路基用水泥和碎石夯成。
火车头是内燃机车,拖着一列车厢,从汴京出发,一个时辰到洛阳。
此后三年,铁路从洛阳延伸到长安。
从长安延伸到成都,从成都延伸到云南。
从汴京向北,铁路修到了幽州,修到了辽阳,修到了捕鱼儿海。
从汴京向南,铁路修到了广州,修到了泉州,修到了安南的交州。
从汴京向西,铁路修到了碎叶,修到了撒马尔罕,修到了布哈拉。
铁路所过之处,商路畅通,货物流转。
一列火车运的货,抵得上几百匹骆驼。
从汴京到碎叶,过去商队要走三个月,如今火车只要十天。
从广州到汴京,过去走水路要一个月,如今火车只要五天。
大唐的疆域太大了。
大到马跑不过来,船走不过来。
但铁路可以。
天启三十二年,冬。
李炎迁都长安。
长安是大唐的旧都,也是大唐西面的重镇。
迁都长安,意味着大唐的政治重心从关东移到了关中。
从长安出发,西可至西域,北可至漠北,南可至巴蜀,东可至中原。
铁路修通之后,从长安到汴京只要半天,到碎叶只要十天。
迁都之后,大唐设了五京。
西京碎叶。
安西大都护府治所,大唐在西域的政治军事中心。
从碎叶向西,是河中都护府,是撒马尔罕、布哈拉、谋夫。
从碎叶向南,是于阗、喀什噶尔。
碎叶是西疆的心脏。
南京广州。
岭南经略使治所,大唐在南方的贸易中心。
广州港的商船通往南洋、天竺、大食。
从广州向南,是琼州、安南、南洋路。
广州是南疆的门户。
东京登州。
登莱天启军治所,大唐在东方的海军基地。
从登州向东,是高丽、日本。
从登州向北,是辽东、辽西。
登州是东疆的屏障。
北京辽阳。
辽东经略使治所,大唐在东北的军事重镇。
从辽阳向北,是漠北都护府,是捕鱼儿海、小海。
辽阳是北疆的锁钥。
陪都开封。
大议会常会仍在汴京召开。
六部和各寺监的衙门也大多留在汴京。
同年,冬。
郭荣再次西进。
郭荣在河中都护府的治所撒马尔罕已经坐了许多年。
他把河中治理成了大唐西疆最富庶的地方。
撒马尔罕的玻璃坊、布哈拉的药材行、谋夫的棉布市,一年比一年兴旺。
铁路从碎叶修到撒马尔罕的那一天。
郭荣站在站台上,看着火车缓缓驶入,说了一句话。
“大唐的旗子,终于插到了这里。”
然后他再次西进。
这一次,他带了三万骑兵,五万步卒,八百门合金钢炮。
他从撒马尔罕出发,过谋夫,入呼罗珊,收服了你沙不儿。
然后继续西进,过哈马丹,抵巴格达。
布叶王朝的军队在巴格达城外被郭荣的炮队击溃。
布叶王朝的埃米尔逃往设拉子。
郭荣没有追,而是继续西进,抵达了地中海东岸。
大唐的旗子,插到了地中海。
郭荣在地中海岸边立了一块碑。
碑上刻着。
“大唐天启三十二年,安西大都护郭荣至此。”
天启三十三年,春。
钱弘俶从北美洲归来。
钱弘俶在南洋经营了二十余年。
把南洋路从一个三佛齐故地,变成了大唐最富的海外行省。
但他没有停下。
他在南洋的港口听到来往的商船说。
在极东的海洋尽头,有一片广袤的大陆。
土地肥沃,人烟稀少,遍地是黄金和白银。
钱弘俶派了船队向东,越过太平洋。
抵达了那片大陆的西海岸。
船队在海岸边停留了半年。
带回了玉米、土豆、烟草、棉花,还有几个当地的土著。
钱弘俶把这些人带回了广州,又带回了长安。
李炎在崇元殿见了那几个土著。
他们穿着兽皮,脸上涂着彩色的纹路。
说着李炎听不懂的语言。
李炎看了他们很久,问钱弘俶。
“那片大陆,怎么样?”
钱弘俶答:“臣不知。但臣以为,那大陆比大唐还大,遍地是黄金。”
李炎沉默了一会儿,说了一句。
“那就去。把大唐的旗子插上去。”
钱弘俶领命。
天启三十三年夏,他率船队从广州出发。
带着三千人、种子、农具、枪械。
驶向太平洋的东岸。
他在那片大陆的西海岸建立了第一座据点。
取名为新泉州。
天启三十三年,秋。
潘美与符昭序联合出兵,东南半岛一统。
潘美在平吐蕃之后,就开始经略吐蕃。
符昭序在平三佛齐之后,也开始把目光对准了其余国家。
两人联手,从吐蕃和南洋两路出兵。
收服了天竺诸国。
东南半岛,从安南到马来半岛,从暹罗到缅甸,尽归大唐。
大唐设天竺路。
东南路下辖诸州,以归附的各国首领为州县官。
但须受东南路经略使节制。
天启三十四年,春。
李炎在长安的崇元殿后殿,坐在廊下。
符金玉坐在他旁边,手里端着一盏茶。
庭院中的老槐树已经抽出了新芽。
春风从廊下灌进来,带着槐花的香气。
李炎看着案上的舆图。
舆图上,大唐的疆域从东海到地中海,从漠北到北美洲。
铁路从长安到撒马尔罕,从广州到新泉州。
电报线从汴梁到碎叶,从碎叶到巴格达。
五京并立,各行其政。
李炎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朕这辈子,哈哈哈,太他娘爽了。”
符金玉看着他。
“陛下功绩可以说是古今第一了!”
李炎放下茶盏,望着庭院中的槐树。
春风拂面。
他低声说了一句。
“朕要让后世子孙,都说中国话!”
符金玉靠在他肩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