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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1章 亲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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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11章 亲她的声音 (第1/2页)

    翌日晨起梳妆,锦月给她梳了个倾髻,因在守寡不能配珠饰,锦月便去庭院给她采摘了些还沾着露水的玉簪,在花篮里择了两朵开得最好的簪于鬓边。

    谢如棠抬手抚摸花瓣,无奈浅笑,“我一个孀居之人,还学未出阁小姑娘打扮做什么,又没人看。”

    而元郎,再也看不到她对镜梳妆的样子了。

    他从前最喜欢给她描眉,画京中盛行的皎梨妆。

    沈渊画完,手中朱笔都没放下,温润的衣袖便贴过来,一抹微凉触感轻轻覆盖在她额间的梨花瓣上。

    喉咙间溢出一声低沉宠溺的嗓音。

    “绣绣真好看,全京城的姑娘加起来都没有我家绣绣一人好看。”

    绣绣,是她的小字。

    她母亲去世后,父亲便娶了续弦。

    从此之后,除了阿兄,便没人再记得她的小名,除了和她举案齐眉的夫君沈渊。

    当时她怎么回他来着?

    当时新婚不过两月,沈渊虽然人高马大的,在外闲静少言,在屋里却很黏她。

    他亲完梨花印记,薄唇缓缓下移,蹭着她脆弱的肌肤,来到琼鼻,又想去亲那最香甜的地方,她的樱桃唇。

    谢如棠脸颊绯红,故作娇嗔地推开了他,“二爷还在外面等你去林苑狩猎呢,你不去迎他,让二爷在偏房等你,这好吗?”

    而且,若被外头的裴知珩听到房中沈渊亲她的声音……

    谢如棠脸皮薄,在沈渊含笑的眼皮下,耳根寸寸烧了起来。

    她恍然大悟,杏眼委屈地瞠圆,气得捶他胸膛,“元郎,你是故意的!”

    她一羞,脸颊就像打翻了胭脂盒,向四处晕开,美不胜收。

    沈渊忽然不笑了,眸色暗下。

    他去摸她软糯的耳垂,睫毛垂落一点点靠近,在给她做思想准备,“便让元之听到了,又如何?”

    “你我是夫妻,之间亲密了些,是极正常的事。”

    谢如棠搭在他手背上的纤细手指,一点点僵住。

    她懵懂看他,这是正常的?

    不就是亲亲、而已?

    “乖。”

    沈渊循序引导,“家中有两位母亲管教,家教极严,元之幼时伏案读书比我还苛刻自律。”

    “元之刻苦自持惯了,故此绝不会做出偷听之事。”

    谢如棠微张唇,还想说什么。

    下一刻却被沈渊堵住了。

    沈渊像沙漠渴水许久的人,将她破碎的呜咽声都吞了进去。

    ……

    谢如棠拿起妆台上,沈渊生前用来给她梳发过的木梳,眼眶一点点变红。

    她不知有多久,没听到他的声音唤她绣绣了。

    ——绣绣,绣绣。

    ——等归家,为夫给你挣个军功回来换诰命,以后我家绣绣就是诰命夫人了。

    豆大的眼泪瞬间晕花了她脸上的脂粉。

    谢如棠忙用帕子小心翼翼地蹭掉,又让锦月重新帮她搽粉。

    今日是中旬,六月十五日。

    谢如棠仪容得体,面上露出温婉微笑,照例在十五这日给亡夫沈渊的牌位上香,瓜果贡品已摆放。

    每月的这一天,她不会忘。

    上香后,谢如棠便被锦月扶着前往寿安堂。

    自元郎战死后,老夫人对她的规矩越发变态苛刻。

    每日辰时一到,无论刮风下雨,便是她身体抱恙,她都得准时出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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